顾言说道:“不然,你会比下油锅还难受。”
“我……”
无头鬼爬起来,正要穿墙离开。
砰……
他一头撞在金光上,又被弹回来。
“还好我早有准备。”
归元在墙壁上,贴了一张符,笑道:“不把事情说清楚,你别想离开了。”
无头鬼终于怕了,忙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身上的鬼气散开。
也不是说,而是用类似书生鬼那样的情景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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