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说得不是很流畅。

        可能太长时间没有开口，差点忘记了这个技能。

        顾言说道：“只有我和你一样，他们都是人。”

        香火尸又道：“我不是人？我……以前怎么样，我全部忘记了。”

        以前的事情，他忘记得一干二净，刚刚苏醒，就在这里。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早就发现自己和正常的人，好像有点区别。

        顾言说道：“我们确实不是人。”

        香火尸又道：“我们不是人，是什么？”

        顾言露出僵尸牙，说道：“我们是僵尸！”

        “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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