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中心拉起了警戒线。
江钺从车里出来,与男人握手:“今天要辛苦同志了。”
“没什么,咱们兄弟单位么。”男人说了一句。
江钺拍拍他的肩膀,带着宋吟进去。
江钺给她递脚套等防护的东西。
宋吟穿上跟了进去。
人躺在舞台中央,石头砸下来正中脑袋,脑袋已经成一滩烂泥,有的骨渣子飞溅到舞台的角落,面容早已经看不清,大动脉的鲜血流满了地上。
宋吟猛地转过身,抓住了旁边的江钺,她眼前一片眩晕。
江钺愣了愣,意识到什么说:“我忘了你晕血,抱歉。”
“要不找分局的人?”安少峰担忧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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