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记忆里的母亲,不能说完全不同,只能说八竿子打不着。
别说外貌和气质了,这连种族都变了。
但是,总感觉……
越是靠近这条怪鱼,杨柳的心脏跳动得就越发激烈。
委屈、盼望、脆弱……各种各样的情绪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某种超脱理智的感官,无视了逻辑与思维的否定,直接告诉了杨柳答案。
“妈。”
她低声呼唤着,像四五岁时那样。
怪鱼却没有回应,只是望向杨柳,朝它咧了下嘴,像是在笑。
那是恐怖又血腥,布满尖牙利齿的,捕猎者的笑,可是虽然无法与过去的母亲笑颜完全重合,杨柳却还是从中捕捉到了几丝过去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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