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世上为数不多无法被苛责的动机。

        怪鱼将刚写下的“你不该”三个字抹去，换成了另外三个。

        “对不起。”

        它缓慢而沉重地拿着骨头，写写划划，“杨柳，我不是一个好妈妈。”

        “你是！”杨柳红着眼睛盯着她，“起码以前你是，现在你也有机会重新变成一个好妈妈。”

        “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们的事。”怪鱼坦然地写下自己的罪状，眼里充斥着愧疚，“我曾将你们视作棋子，归进计划的一部分，从那时起，我就已经不配做你的母亲。”

        “这些事情可以回去再说。”杨柳深吸口气，强压下内心的躁动，“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我现在只要妈妈你回来……”

        “我不能将你们拉下水。”怪鱼狠下心来写道，“你不如从此就忘了我，当做没有我这个母亲。”

        杨柳神色一怔，刚想开口。

        旁边的小机器人就有点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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