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好比一无所知的人往往会活得比较快乐。
而如果一个人提前知道了自己的死期,往往又很容易变得抑郁。
方九盯着坎蒂丝的眼睛,看到了女孩眼底浓浓的……对未来的不安,甚至可以说是畏惧。
说到底,坎蒂丝还是个孩子。
尽管她无数次伪装成大人模样,扮演得成熟而镇定,尽可能地理智、坚强,但她始终是个孩子。
其实孩子就不该承担如此沉重的责任。
方九沉默片刻,然后把手放到坎蒂丝的头顶,摸了摸她的头。
“我这人不会说什么好话,也不怎么擅长安慰别人,所以要我说些触动心弦的话我肯定做不到。”方九一本正经地说着,淡淡地笑了笑,“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管过程有多艰难,我一定想办法给你整个好结局出来。”
坎蒂丝愣了下神,还没来得及回话,旁边就传来杨柳的附和声。
“领导这话我赞同。”杨柳姑娘最先举手同意,“我老爸发了这么多年疯,最后还是被领导治好了,虽然过程是挺痛苦的,但现在我跟老爸关系其实还行的——他上次还让我去收容所给他带点其他星球的土呢。”
罗宾汉下意识后仰:“带其他星球的土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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