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片花长得很好,正好是花期所以看着很漂亮。”坎蒂丝伸手指向面前的花园,“但是花期一过,花会枯萎、会凋零、会归于泥土,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从嫩芽开始生长,进入这个必将凋零的循环。”
“可是明明我们是时钟塔,我们拥有时间的术法,只要教皇大人愿意,他可以轻易加速植物的生长,让嫩芽在一夜之间绽放,也可以对绽放后的花朵施加缓速,将它们的花期延长到数月之久。”
马克听到这里才反应过来,露出思考的表情:“可是教皇大人没有这么做……”
“因为教皇大人认为,只有经过漫长等待后的开花才值得欣赏。”坎蒂丝不紧不慢地说道,“相对的,也只有转瞬即逝的绽放才值得回味……如果花永远盛开,永不凋零,那在经过最初的赞叹之后留下的就是无尽的空虚与遗憾。”
马克执行官面露了然:“确实很有道理。”
“但这是教皇大人以前用来教育我的说法。”坎蒂丝突然话锋一转,“后来他后悔了想偷偷给花园施加术法被我现场抓包,碍于面子,所以才放着这片花园没管。”
马克:“……”
那您刚才说了那么一堆道理是干嘛的??
“我就是突然想到了这件事而已。”坎蒂丝回过头,看着马克满脸懵逼,自己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如果教皇大人在这里的话,肯定会说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话试图蒙混过关吧,我知道的,他肯定会这么做。”
马克被坎蒂丝整得有点无语,但看到坎蒂丝心态上的转变,还是挠了挠头,欣慰地笑了笑:“坎蒂丝大人,您也真是……”
话音未落。
马克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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