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也是我的罪过了。”
说着,她伸出一根如葱削般的玉指,并未触碰到陆凡的额头,只隔空虚虚地点了一点。
一股子极温润,极细微的暖流,顺着那眉心,无声无息地渗了进去。
陆凡只觉得身上那股子钻心的寒意散了,丹田里头,像是升起了一团小小的火苗,虽不炽烈,却绵绵长长,烘得全身都舒坦了起来。
脑海里,更是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一套最粗浅的,教人如何吞吐气息,如何强身健体,如何在野地里辨识能吃的草根树皮,如何避开那些个寻常野兽的法门。
这是一套活命的本事。
是在这乱世之中,让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能像那野草一样,卑微却顽强地活下去的根基。
……
镜光渐敛。
南天门外,陡然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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