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陆凡……”杨戬的指尖在虚空中点了点,“怎的就成了刚被娘娘从袖子里抖落出来,还是个话都说不利索,不知人事的懵懂稚子?”
“这……”赤精子把那阴阳镜翻来覆去地看了两眼,嘴里喃喃道,“二郎这话说得在理啊。同一个时辰,同一处地界,怎会生出两个陆凡来?”
“一个是七八岁的垂髫童子,一个是刚落地的泥胎娃娃。”
太白金星虽是玉帝身边的红人,见多识广,可这等违背天理常伦的怪事,他也是头一遭遇见。
“这……这……”
老官儿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这满场死寂,众人皆是一头雾水的时候,一声轻笑,自那阐教的云头传了出来。
广成子背着手,慢悠悠地踱了两步。
“二郎虽是心细,却终究是不知这天道的玄妙。”
他这一开口,众人的目光便都聚了过去。
只见广成子也不急着解释,先是慢条斯理地整了整那并不乱的衣襟,这才抬起眼皮,淡淡地道:“你们拿那凡人的眼光,去量那圣人的手段,岂非是那井底之蛙,去测那海水的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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