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燃灯这个境界,所谓的面皮,名声,甚至是身家性命,都已不再是他在乎的东西。
他在乎的,唯有那超脱二字。
他卡在那准圣的关隘上太久了,久到他的道心都快要枯竭。
他投身佛门,便是为了借助西方的旁门气运,去赌那一线成圣的机缘。
这是一场豪赌。
若是赌赢了,证得混元道果,从此万劫不磨,因果不沾。
到那时,哪怕是元始天尊,看着同为圣人的份上,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这笔账,甚至还得客客气气地称一声道友。
过往的背叛,便成了良禽择木而栖的佳话。
若是赌输了,大不了身死道消,或是躲在灵山永不出世。
反正他早已是孤家寡人,早已把阐教得罪死了,也就是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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