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这两个月来,每天对着朝阳吐纳,辛辛苦苦攒下来的一点点灵气。
本来是用来温养自己经脉的。
女人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那凶狠的眼神慢慢软了下来,变成了无尽的哀求。
她指了指怀里的孩子。
陆凡摇了摇头。
那是死人,他救不了。
他把手里捣烂的草药,敷在女人那一身鞭痕上,又把剩下的一点灵气,护住了她的心脉。
能不能活,看天意。
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处理完这个,他又去看了另外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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