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虫蹲在火边,吸溜着那一挂老长的清水鼻涕,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口破陶罐,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
“急什么。”
陆凡拿着根木棍,在罐子里搅了搅,舀起一勺尝了尝咸淡。
“再煮会儿,把那几块骨头里的油水熬出来。”
“再熬汤都要干了……”狗儿在一旁嘟囔着,他正在把自己那个也是捡来的破碗在袖子上蹭了又蹭,生怕有一粒灰尘占了糊糊的地方。
陆凡没理他,从怀里掏出个纸包,小心翼翼地抖了点黑乎乎的粉末进去。
那是他晒干的药草粉,能驱寒,也能防瘟病。
这年头,穷人得不起病。
一旦倒下了,那就是个死,连席子都没一张,直接扔进化人坑。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陆凡终于敲了敲陶罐的边缘。
“行了,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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