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枚贝币,能买两个热乎乎的杂粮饼子。
够他和狗儿他们分一口,今晚就能睡个好觉。
他转过身,往门口走了两步。
那咳嗽声更大了,中间还夹杂着那种喉咙里有痰却咳不出来的“赫赫”声,听着让人气紧。
陆凡停下了脚步。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贝币,又回头看了看那个角落。
那汉子还在那儿骂骂咧咧:“这年头,人命贱如草,死了也好,死了干净,省得受罪……”
陆凡顿住了好一会。
他转过身,走回那汉子面前,把那两枚贝币放在了马槽上。
“怎么着?嫌少?”汉子瞪起了眼。
陆凡摇摇头,他指了指那个老头,又指了指汉子腰间挂着的一个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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