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没拿钱,只拿了酒壶。
他走到那个老头身边,扶起他那干枯得像树枝一样的身子。
老头的身体滚烫,那是发着高烧。
陆凡把酒一点点喂进老头嘴里,又把自己那双手搓热了,贴在老头的后背心上,将体内那本就不多的灵气,不要钱似的往老头身体里灌。
灵气,对于陆凡来说,是他在这个乱世里保命的本钱。
用一点,就少一点,恢复起来极慢。
可他没有半点犹豫。
就像当初在乱葬岗救那个东夷女奴一样。
他不图什么,也不认识这些人。
他只是……见不得。
见不得这活生生的人,就像路边的野狗一样,无声无息地死在烂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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