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还要推辞,陆凡已经转过头,看向下一个病人了。
“下一个。”
排队的人挺多。
有扛大包闪了腰的脚夫,有切菜剁了手的厨娘,也有浑身长癞疮的乞丐。
陆凡来者不拒。
他看病不收钱,或者说,随缘给。
给把菜叶子行,给块破布头也行,实在没东西的,磕个头也能走。
慢慢地,这朝歌城南都知道了,有个小大夫,心肠好,是个活菩萨。
狗儿如今也长壮实了,跟在陆凡身后打下手,捣药,熬汤,忙得脚不沾地。
“陆凡哥,”狗儿把一碗刚熬好的药汤递给一个老头,擦了把汗凑过来,“今儿个西街的李屠户送了半扇猪下水来,说是谢你治好了他老娘的腿。晚上咱们能开荤了。”
陆凡正在收拾药渣,闻言手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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