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吃完了,那是眼里有了点活气儿。
她张着没牙的嘴,哆哆嗦嗦地想去摸陆凡的手。
陆凡没躲,任由那只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手抓着自己。
“儿啊……”
老太太喊了一声,大概是烧糊涂了。
“哎,在呢。”
陆凡应了一声,把被角给她掖好。
“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他端着那一盆血水走了出去,泼在院子里的枯树根下。
他在那个村子里住了半个月。
每天就是烧水,熬药,挑脓,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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