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还是阐教的副教主,地位仅次于元始天尊。
那天的事儿,他也是全程目睹。
他甚至比广成子看得更清楚。
他看出了师尊那时候的懊恼,也看出了通天教主的幸灾乐祸。
如今看着镜子里的画面,燃灯心里只有冷笑。
但他面上那是半点不显。
他现在是佛门的古佛,阐教的烂摊子,跟他没关系。
他更不会傻到去揭穿这一切。
若是这时候跳出来充大头蒜,保不齐元始天尊恼羞成怒。
沉默,是今晚的天庭。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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