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西岐城的雾还没散尽,城南那条并不宽敞的巷弄里,已经排起了长队。
都是来找陆凡看病的。
这年头,兵荒马乱,虽然西岐号称是仁义之邦,但穷人终究是穷人。
大医馆里的坐堂大夫,那是给达官贵人,给军爷们看病的,诊金贵得吓人。
唯独这巷子口那个新来的游方郎中,心善,手艺好,关键是收费随缘。
给两个铜板也行,给把野菜也行,实在没有,磕个头也能拿药走人。
陆凡坐在那张破旧的方桌后头,手里捏着银针,神情专注。
面前坐着个十七八岁的后生,一张脸疼得煞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的左手手掌,血肉模糊,大拇指软塌塌地耷拉着,骨头断了。
“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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