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最安静的一个。咱们几个师兄弟在前面为了争个座次,或者是为了谁的法宝更厉害吵得面红耳赤的时候,她就自个儿拿个玉净瓶,去接那松针上的露水。”
旁边的赤精子听了,也是眼眶微红。
“是啊,那时候咱们多自在。”
“虽说修道清苦,要守那清规戒律,可头顶上那是真有一片天顶着。”
“师尊他老人家虽然严厉,动不动就罚咱们面壁思过,可咱们心里头踏实啊。”
“那时候咱们总觉得,哪怕是捅破了天,也有个高的去补。哪怕是惹了祸,往玉虚宫里一钻,谁还能把咱们怎么着?”
赤精子摇了摇头,那花白的胡须在风中乱颤。
“谁成想,后来这封神榜一签,这杀劫一起,这日子......就全变了。”
“光阴荏苒,白驹过隙。”
“咱们那时候,都太傲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