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听了那少女的话,沉默了许久。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满是冻疮的手,又看了看那少女手中翠绿欲滴的柳枝。
那柳枝在风中轻轻摇曳,看着柔弱,却韧性十足,任凭风雪如何欺凌,也不见折损分毫。
“救。”
陆凡抬起头,那双被风吹得通红的眼睛里,透着股子如磐石般的死理。
“为何?”少女挑了挑眉,“那人都要杀你了,你还要救?你这是做善事,还是犯贱?”
“姑娘,我是个郎中。”
陆凡吸了吸鼻子,把手揣在袖筒里暖着。
“郎中治病,看的是伤,不是心。”
“他若是要杀我,那是他心坏了,或是这世道把他逼疯了。”
“可若他断了腿,流了血,那便是命要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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