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偏西。
残阳酸溜溜的红,透着股子即将入夜的凉意。
陆凡站在那黄土坡上,一只手搭在眉骨上,眯着眼,望着那座横亘在平原尽头的雄城。
这里,便是西岐。
是如今这天下九州,唯一能跟那朝歌城叫板的地界,是传说中凤鸣岐山,圣主降世的福地。
他又回来了。
陆凡紧了紧背上的药篓子,那里面装几把刚在路边随手挖的甘草和车前子。
他抬起袖子,蹭了蹭额头上那层油腻腻的汗灰,眯着眼打量着这座传说中的仁义之邦。
当年的西岐,城墙是夯土筑的,虽然厚实,却透着股子乡野的淳朴气,城门口守卒那是抱着长矛打盹,进出的百姓挑着担子,还能跟守卒借个火点烟袋。
如今这城墙,外头包了一层青砖,高耸入云,宛如铁桶一般。
城楼之上,旌旗猎猎,那面巨大的“周”字大旗,在风中卷得呼啦啦作响,透着股子肃杀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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