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夜色更深了。
更夫敲过三更的梆子。
烛火已经烧短了一截,蜡泪顺着铜台缓缓流下,堆积成一摊暗红。
姜子牙起身,拿起剪刀,轻轻剪去那一截焦黑的灯花。
书房里骤然亮堂了几分。
“小友。”
姜子牙放下剪刀,重新坐回陆凡对面,那张苍老的脸上,此时竟少了几分暮气,多了几分筹划未来的神采。
“方才你的话,倒是给了老朽一个提醒。”
“齐地......”
“你说那地方是蛮荒,是硬骨头,这话在理。”
“那东夷之人,性子野,不懂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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