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景宫那位大师伯,乃是圣人中的圣人。”
“他老人家平日里炼丹打坐,甚少过问俗务,可若是论起这治世的学问,这三界之中,怕是无人能出其右。”
“咱们阐教讲顺天应人,截教讲截取一线生机。”
“唯独人教那位,讲的是道法自然。”
姜子牙背着手,在这并不宽敞的书房里来回踱步,那灰布袍角轻轻拂过地面。
“老朽在山上时,曾有幸听过大师伯讲过一次道。”
“他说,太上,不知有之;其次,亲而誉之。”
“最好的君王,百姓甚至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只觉得这日子本来就该这么过,这庄稼本来就该这么长。”
“你方才所说的,定个大框子,让百姓在里头自个儿折腾,不管是煮盐还是织布,不管是为农还是为商,只要不破了底线,便由着他们去。”
“这法子,看似是撒手不管,实则是抓住了那大道的脉络。”
“顺着那水流的性子去疏导,而不是筑起高坝去硬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