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煮沸后晾凉的麻布,一点一点,极有耐心地清洗着伤兵那散发着恶臭的烂肉。
“嘶——”
伤兵疼得倒抽冷气,浑身痉挛。
“忍着些,把这腐肉剔了,用沸水洗净,敷上这去毒的草药,你这条命便能留住。”
伤兵看着老和尚那双满是泥垢却异常灵巧的手,干裂的嘴唇动了动,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大师......我都残了,您救我这废人作甚?”
“残了也是人。”老和尚包扎好伤口,将瓦罐里剩下的一口温水喂进他嘴里,“活下去,春天来了,哪怕是用手爬,也能在地里种出两口活命的粮。”
安顿好伤兵,老和尚继续往村里走。
一阵压抑的哭声从一间倒塌了一半的茅草屋里传出。
那是一个骨瘦如柴的妇人。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只有两三岁,饿得脑袋出奇大,四肢却如麻杆般的孩童。
妇人的旁边,是一口冰冷的土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