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
子路连滚带爬地冲进了院子,那一身粗布深衣都被汗水浸透了,连发冠都有些歪斜。
他顾不得灵堂的肃穆,也顾不得什么礼仪,直接扑倒在孔丘身后的木地板上。
“仲由,何事如此惊慌?”
孔丘没有回头,只是用衣袖缓缓拭去眼角的泪痕。
“鲁国......咱们鲁国出事了!”
子路喘着粗气,眼睛赤红。
“探子刚传来的消息,齐国大军压境,已经跨过了汶水,直逼国都!季康子派人四处求援,鲁国危在旦夕啊先生!”
孔丘抚摸着灵牌的手,猛地一僵。
灵堂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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