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在心中暗自摇头。
他修的是地道,讲究的是脚踏实地,孕育万物。
对于天上这帮人整日里争论的什么阐教正统,截教逆天,佛门普度,乃至玉皇大帝那点制衡之术的帝王心机......
在镇元子看来,全都是些虚无缥缈,吃饱了撑的闲扯淡!
你们爱谁当老大谁当老大,多宝道人是穿道袍还是披袈裟,跟贫道有一颗人参果的关系吗?
他真正在意的,也是他今日之所以耐着性子坐在这里的唯一原因,是那个被捆在斩仙铜柱上的年轻人。
陆凡。
可现在倒好。
这帮高高在上的神仙,看完了镜子里的惊天大瓜,光顾着在那儿互相阴阳怪气,争权夺利,甚至为了一个过去了几千年的叛徒旧账在这儿打嘴仗!
你们是不是忘了今天到底是来干嘛的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