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了。
那种老,不是皮肉的松弛,不是筋骨的衰败。
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疲惫和枯竭。
就像是一盏油灯,灯油还在,灯芯却快烧没了。
慈航道人强行给他续上的命数,如今,也快到头了。
这一年,是他在凡间行走的第六百年。
他来到了一条大河边。
河水浑浊,裹挟着泥沙,浩浩荡荡地向东流去。
那是黄河。
也是孕育了这九州文明的母亲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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