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一溜烟地跑了进去,连鞋跑掉了一只都没顾上捡。
不多时,一位身穿深衣,头戴进贤冠的中年文士,快步迎了出来。
这文士面容清癯,胡须打理得一丝不苟,虽然身上的衣裳有些旧了,袖口还磨起了毛边,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书卷气和傲气,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道长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文士拱手行礼,目光在陆凡那张年轻得过分却又苍老得过分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暗自称奇,却也没有多问。
这年头,奇人异士多了去了,只要手里有那是真的信物,那就是座上宾。
陆凡还了一礼。
“贫道陆凡,一介游方郎中。”
“此来洛邑,不为别的,只为将这背篓里的一些拙作,寄存于守藏室,以待后人。”
文士看了一眼陆凡背上那个破破烂烂的药篓子,里头塞满了发黑的竹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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