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的想法,那是真的空,真的大,完全没个落脚的地儿。”
“可如今再看......”
“他是在那死人堆里,在那田间地头,硬生生把这道理给磨出来了。”
“这就像是炼铁。”
“起初是矿石,杂质多,不成器。”
“可经过这六百年的红尘烈火一烧,经过老君的点拨一锤。”
“如今算是成了钢了。”
“只是......”
广成子叹了口气,目光落在陆凡那虽然年轻,但实则已经快要油尽灯枯的背影上。
“可惜了。”
“真的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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