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有点汗流浃背了。
不是热的。
是被震撼的。
他原本是抱着一种留个火种的心态来的。
他是以一个历经沧桑的前辈的姿态,想把自己的智慧传给后人。
可现在。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刚进学堂的蒙童,正捧着自己那涂鸦般的功课,给一位博古通今的大儒批改。
“呼——”
一阵夜风吹过,把屋里那股子霉味吹散了些,却也带来了几分透骨的凉意。
青年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最后一卷竹简。
那是关于治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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