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虽有大才,但这性子......实在是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怎么个捉摸不透?”
陆凡跟在后头,背上的竹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懒。”
文士吐出一个字,摇了摇头。
“太懒了。”
“咱们这守藏室里的史官博士,哪个不是闻鸡起舞,挑灯夜读?生怕少看了一卷书,少记了一个字。”
“可这位倒好。”
“日上三竿才起,日落西山便睡。”
“平日里若是没人找他,他能在那柱子底下坐上一整天,连个身都不翻,跟个泥塑的菩萨似的。”
“有时候外头的日头毒,晒得人都发昏,他也不挪窝,就那么眯着眼,说是......晒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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