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风起云涌之际,三生镜中的画面,却仍然在继续。
斜阳透窗。
屋里头黑乎乎的,透着股子陈年积墨和发霉竹简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些呛嗓子。
陆凡也不嫌弃,提着那个沉甸甸的药篓子,迈过了门槛。
借着外头透进来的那点光亮,他看清了这屋里的光景。
这哪是人住的地方。
完全就是个耗子窝。
地上铺着厚厚的尘土,也没个下脚的地界,到处都堆满了竹简,有的散开了,有的还捆着,就那么乱糟糟地扔在地上,跟柴火垛似的。
对面的青年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一张破旧的席子上。
他也没起身迎客的意思,手里抓着个缺了口的陶碗,正往嘴里灌着凉水。
见陆凡进来,他随意地用袖子抹了抹嘴上的水渍,下巴冲着对面那堆书简里勉强空出来的一小块地儿扬了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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