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士见孔丘并未流露出厌恶之色,反倒是听得入神,心中便有些没底。
但他转念一想,这位鲁国夫子乃是出了名的知礼君子,最讲究个名正言顺,等级森严。
那陆凡搞的那些个玩意儿,又是让农夫吃饱,又是让工匠富有,这分明就是乱了尊卑,坏了规矩。
只要扣住这乱礼二字,就不怕孔夫子不站在自己这边。
文士脸上的表情愈发痛心疾首。
“夫子啊,您是不知道。”
“那陆凡的手段,若是只论精巧,确实有几分门道。”
“可正是因为精巧,才更是祸害。”
“前些日子,他弄出了个什么水排,说是用水力以此鼓风炼铁。”
“这东西一出,那洛邑城外的铁匠铺子,以前得雇十几个壮汉没日没夜拉风箱的活计,如今只要有水流,便不需要人了。”
“您想想,这剩下的那些个力工,失了活计,岂不是要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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