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洛邑城头的旌旗换了一茬又一茬,城墙上的夯土剥落了一层又一层。
周景王十九年。
这一日,洛邑城外的古道上,卷起了一阵黄尘。
残阳如血,铺洒在那满是车辙印的官道上,将那原本萧瑟的秋景,染上了一层悲壮的金红。
“吱呀——吱呀——”
一阵沉闷且滞涩的车辖声,打破了这古道的寂静。
一辆略显破旧的牛车,从那烟尘深处缓缓驶来。
那车并不是什么诸侯出行的高车驷马,也没有前呼后拥的仪仗,只是一头老黄牛,拉着个带蓬的木车,车轴有些缺油。
车辕上,坐着个驾车的壮汉,身形魁梧,满脸络腮胡子,却是一脸的恭敬与小心,手里攥着缰绳,生怕颠着了车里的人。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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