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耳看着死死抱住牛腿的尹喜,脸上的慵懒之色渐渐褪去。
“垂怜苍生?”
“你读过几本书,自以为聪明,却终究是肉眼凡胎。”
“你让我留书,你可知,道这东西,一旦说出了口,一旦写在了竹简上,它就变了味了?”
李耳从牛背上坐直了身子,俯视着尹喜。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真正的大道,就像这拂过关隘的风,你看得见它吗?你抓得住它吗?”
“你让我写下来,那写下来的东西,就不再是道,而是规矩,是教条,是工具!”
“到了那时,我留下的不是照亮长夜的灯塔,而是套在他们脖子上的另一根绳索!”
李耳叹了口气,指着中原的方向。
“你提到了孔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