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正是入了此道。”
“他不是在求活,他是在求死。”
“求一个死得其所。”
“四十年后,他这具皮囊固然会化作飞灰。”
“身死,而道不亡。”
“这,才是真正的大长生!”
“行了,别寻思了。这人道的事,复杂得很,连我都嫌麻烦,你一头牛操什么心?”
“走,睡觉去。明儿个没人给烧水了,咱们得睡到日上三竿再起!”
说罢,这位化身千万的道祖,打着长长的哈欠,重新倒在了那张破旧的草席上,不消片刻,那雷打不动的鼾声,便再次在这守藏室的偏殿里响了起来。
如水的月光静静地照在这空无一人的庭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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