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李耳停下挥动蒲扇的动作,将蒲扇往腰间一别。
他伸出手,摆了摆。
“收起这套繁文缛节。咱们在这同一个院子里住了这些寒暑,你应当十分清楚我的脾性。”
陆凡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先生生性随和,宽厚待人。贫道受先生收留之恩,得先生点拨大道。该有的尊敬,贫道绝不能少。”
李耳闻言,仰起头,发出一阵响亮的大笑。
“我听闻孔丘讲过一句话,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李耳走到台阶的边缘,在一块青石上坐了下来。
“当年你背着一篓子竹简,从漫天风沙里走来。今日孔丘乘着牛车,从鲁国跋涉而来。你们皆是远方来的客。”
“你们带着满腹的疑惑,带着对这天下的执念,走到我这破败的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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