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出口,孔丘自己也喘起了粗气。
这背离了他一贯推崇的宽厚仁政,是他在这混乱世道中四处碰壁后,被逼入死角生出的暴论。
院子里安静下来。
李耳看着孔丘那张涨红的脸,脸上的慵懒之色渐渐散去。
他忽然咧开嘴,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
“孔丘啊孔丘,你急了。”
李耳摇着头,指着孔丘。
“你心中无底,便想着用刀剑去撑起那虚无的礼法。你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还要去说服天下人。”
李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重新仰面躺倒在草席上,将那片枯黄的荷叶再次盖在脸上。
“我乏了,不跟你争这些疯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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