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门外的宴席上,短暂的错愕过后,阐教金仙们的坐席间泛起了一阵极度古怪的气氛。
太乙真人端坐在白玉案后,手里捏着一只白玉酒杯。
他低头看着杯中澄澈的酒液,忽然咧开嘴,发出一声干涩的轻笑。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玉鼎真人。
“师兄,你听真切了?”
太乙真人将酒杯凑到唇边,饮下一口琼浆。
“太上师伯亲口唤那陆凡为道友。”
“咱们在这名山大川里打坐清修,日日磨砺道心,熬过了漫长岁月,自诩为玄门正宗。”
“今日倒是开了眼界。太上师伯轻描淡写一句话,咱们平白无故地矮到了泥缝里。”
“这凡间洛邑城里多了一位咱们的正经长辈。”
玉鼎真人理了理身前微皱的道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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