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漫长到没有尽头的、持续了数百万年的痛苦。
被剥夺四肢的痛苦。被挖走心脏的痛苦。被固定在虚空中、成为三界基石的痛苦。清醒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一寸一寸地被消耗,却永远不会死去的痛苦。
普通人接收到这种程度的情感冲击,大脑会直接烧毁。
林恩只是皱了皱眉。
"好疼啊。"他收回了手,甩了甩手指,"他好疼。"
兵主部一兵卫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复杂。
"他……还有意识?"二枚屋王悦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内疚。
"当然有啊。"林恩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点不高兴,"他一直都有。他一直在疼。你们把他弄成这样,他一直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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