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他便拼尽全身力气,甚至燃烧了自己的神魂,朝着嬴陌扑杀而来——那股神魂燃烧之际,赫然是爆发出了冥界的阴冷之气。
那是他东皇太一通过扶桑神木
招式狠辣决绝,没有丝毫退路,已然是同归于尽的搏命姿态。
可在凝固的空间中,他的扑杀动作如同慢镜头般缓慢,连靠近嬴陌都成了奢望。
可在下一秒,嬴陌只是淡淡抬了抬手,指尖凝出一缕青金色的法则之力,那缕力量看似微弱,却蕴含着碾压一切的威势,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翻江倒海的波动,可东皇太一扑来的身形瞬间僵在半空,周身的煞气与力量如同冰雪遇火般瞬间消融,连神魂都在法则之力的碾压下开始碎裂。
他黑纱下的双眼瞪得滚圆,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嘴角溢出大量黑血。
却连一句遗言都没能说出口,身躯便化作漫天飞灰,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消散在漫天黄沙之中。
整个房屋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黄沙顺着破窗涌入的簌簌声,以及房梁断裂坠落的沉闷声响。
方才那股滔天煞气与法则威压,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满地狼藉,印证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碾压式对决。
吕老伯立在一旁,双腿发软,险些瘫倒在地,看着这一幕,早已惊得目瞪口呆,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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