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方唐玉咬紧牙关,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心中屈辱至极。
但陈老说得对。
就连陈老都不是这小子对手,他又能如何?若是再招惹下去,也只是自讨苦吃!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
“站住!”
林默冷冽的声音骤然响起。
他落回古玥所在的小舟上,目光如刀,直刺方唐玉:“谁允许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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