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宇说的不错。这个有意思就在于人往往不会朝这个方向去想,想法的角度独特、新颖。就像世间第一个人说起盘古开天辟地,女娲补天,然后抟土造人,结绳记事等等,人们会想,哇,原来世上是这样来的,真有意思。但到底是不是真有其事,反而没有人会去在意,而一旦真的在意起来的话,那就本末倒置了。我才刚说的是听听无妨,要是痴信与它,那才是信了他的邪,而如果有心做这方面的研究,就更不能从这里开始。”
这话就点明了要旨,亨亚日于是说道:“先生,我知道了,今晚印象深刻,收获不小。”
“嗯,再接再厉吧。”
这一下搞得亨亚日不会了。这是勉励呢,还是玩笑呢?不过这收获倒是实实在在的。于是亨亚日走起路来也就格外有力,步子迈的尤其大。好像是不知不觉间,亨亚日尚未从心思中醒来,旅馆就已在眼前了,这次餐后散步回来的路程仿似只有一瞬。
匆匆和二位师长告罪后,就回到房间里,亨亚日在案前坐定,就立刻打开笔记,把那一路来的思绪都一一倾泻在纸上。一直写了大约有八九页之多,亨亚日这才罢手,虽说事情基本都记完,甚至就连谢明宇的有意思说也都写入,只终究还是有些意犹未尽,似是还有些话有心要往里写,却不得不罢手,不然的话,这事或就会没完没了起来。
第二日早上,用罢了早餐后,三人出了旅店,只谢明宇背上背了个包裹。旅馆门外,停了两辆黄包车,三人登车后,车子随即就启动起来。车夫躬身,迈着小步,轻快地跑了起来。前车坐的是葛自澹一个,后车是谢明宇和亨亚日两人,前车带路,后车跟进,在这并不算宽的大街上,穿梭自如,速度也算飞快,亨亚日感觉比马车似是也没慢了多少。早先亨亚日在余斛的时候,倒也曾多次坐过这种车,只多是体验性的,而且路况平坦,路程都近,只不知跑起长途来怎样,只看自己这屡次远足基本都只租马车来看,该是真的人力有时而穷。
在路过城中一处十字路口的时候,突然远方传来一阵喧嚣,亨亚日抬头望去,就见迎面过来了一支队伍,男男女女的,大多人都很年轻,当中甚至有不少人身上还穿着学生制服一样的东西。这些人里,有人手里举着标语、条幅,有人还把手里事先写好的纸张分发甚至是抛洒向路过的人群,还有人不由分说的插在别人的门缝中,墙头上;队伍里还有人在头扎了一块白头巾,头巾上面还写有墨字,只是随风招摇,亨亚日也看不太清。行在最前一排的约莫有三四个人,他们在前排高举单臂,口中高喊着口号,后面的人群则异口同声的复述。只听他们最早先喊的是保家卫国、复兴自强,接着就变成抗击外辱、从我做起,又有人喊道国人说国语,不学外国话等等,口号叫的震天响。这队伍走得并不快,似是为了要把话说得清楚,只如此一来,就让这一路浩浩荡荡的队伍延绵了差不多百十米的。单只就这激扬的气势简直是扑面而来,亨亚日看得是瞠目结舌。
亨亚日下意识的向谢明宇看起,见得谢明宇似也是惊讶,同时也一头雾水的,于是就问道:“明宇叔也未见过这样的么?”
第一百七十六章拜访路上
“嗯嗯,真是不知道他们这是在做什么。”谢明宇点头回道。
这时车夫似是听得二人间的问话,就不由对车上的两位明显操异乡口音的人说道:“二位是有些年没来京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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