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健谈不说,至少心肠不错,也乐于助人,谈吐之间,竟是在这种事情上见到了真章,更就在这不经意间就透露出世间做事的一些方法来。不是怎么干都行的,做事是需要章法的,自己又何尝不知呢?只是有时难免下意识的会去忽略这些,表现的就像个莽夫一般。
“小客官说笑了。不过你这来京城可是来读书的么?只年纪看起来小了些,也不像要行商的样子。”
“嗬,先生你的眼光真好,我就是来读书的,就是面嫩一些,岁数也不小了。”
“哪个学校?几年级啊?”
“汇文中学,初教三年级了。”亨亚日回道。无所谓真假了,该也是马上的事了。
“汇文啊?好,好学校。”
说话的当口,正好和游行的队伍错身而过,只黄包车赶忙停到一旁让道。这时队伍中就有人乘机发了一张白纸过来,亨亚日下意识的接了过来,起身准备道谢,谁知那人也不理,径自的跟着队伍又向前面去了,还顺道给路旁人家的门下也顺手给塞了一张。
待队伍走得差不多了,直到脱离了游行队伍,前车起步,后车跟上继续前行,那车夫说道;“小客官,快把你手里的东西扔了吧,别给自己招祸。”
亨亚日见上面写的话和刚才喊的口号也差不多,还有一些是没听过的,像是废除不平等条约,还我大好河山,严惩卖国罪,把外国人统统赶出去等等,只是不明白为何这车夫会说的这么严重,于是说道:“先生,我见它这里面有些话虽然离谱也不大实际,但最多就是看看,了解一下,当不至于到给自己招祸的程度吧。”
“哎呀,你不知道,要不是你年级还小,巡捕未必不会盘问你。另外你拿在手里,别个巡捕还以为你支持这种事呢,他也不多余管你支持与否这些,只要你手里有这东西,反正就是一通乱打、乱抓,接着一起罚,吃亏的可是你自己。这稍微沾点边,又是别人的生财之道,举手之事,何乐而不为呢?”
亨亚日不由又往了谢明宇那里望了一眼,不过谢明宇只是盯着车行的方向,没在意这些。于是亨亚日心里想着,这初来乍到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没安顿好呢,受点无妄之灾就不值了,也就听人劝,随手把那纸就给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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