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亨玉氏竟顺势一把火烧到亨亚日头上来,就连亨书勤都很好奇。只这把火烧得亨亚日不知所措,嗔道:“母亲,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
亨书勤说道:“这可没什么好回避的,刚说的那些可不是乱说的。”
“父亲、母亲,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想啊,我差不多每半年都会换一个年级班级的,心思也都用在学业上了,下学之后,还有先生布置的任务,哪有时间想这些?就是顾子敦,也是我们投缘,脾性也都差不多,既是前后桌,又不是好事之人,就这么一直相交下来。而且他又喜欢吃的,青姨做的饭菜不错,所以就常来混吃混喝的,也有不少时候一起约着出去逛逛的。”
“这些听你说过,只是就没个女同桌或是前后桌的女同学的?”
这一枪有些精准,亨亚日顿时红着脸,说道:“有是有,只是没有这么投缘,连话都说的不多,私底下更是没有什么交往。”
“好吧,我也只是闲问问,也没说怎么着?再说你这都已经从余斛离开了的,小孩子家家的,就是有什么也莫可奈何。”
“就是没有。”
亨亚日依然嘴硬。他也知道父母虽说是一本正经的说事,当也只是随意点拨自己,也并不是一定要从自己这里问出个子丑寅卯来。
亨书勤说道:“四儿,在你这样的年纪,你喜欢谁或者被谁喜欢,甚至是双方相互喜欢,这并不是一件错事、羞事,在你这个年纪出现这样的事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这一点你可千万别误会了我和你娘的意思。就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一样,这个并不是谁做错了,而是对这些好的、美的、漂亮的东西也好,人也罢,我们一般都会心生好感,愿意与之亲近,这其实很好,只是说明我们都是一个正常人。至于说当面对这些好的、美的、漂亮的等等的这些时,我们自身该怎么做,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是另一个层面的问题。我想葛兄日后或者可能现在就已经在教你了,我自不会去置喙。这就涉及到你该怎么看待事情这个问题本身了,而这个事情和我们身处的世界、社会、人,甚至时间等等也都有着各种各样的关系。”
亨亚日万万没想到,竟然从父亲口中听到和先生一直以来教给自己的东西差不多的话语来,而且就父亲说的这些话而言,有如此想,实在是太顺理成章不过的事了。而且看起来,他还自己增加了时间这个要素,少了系统和伦理,由此看来,他们相交莫逆,知之甚深,也并非是虚话。当然也有可能限于自己的学识,不知道这世上是否已经有了有关认识这些东西的专门著作,还是说就只是先生最初所赠自己的那独一份,而父亲则是触类旁通。不管自己如何想,亨亚日还是笑着说道:“今天是熬年,您们不是专门来给儿子专门搞个情感茶话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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