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阳越想越觉得担心。
要知道,他和程宽的情况可是完全不同的。
程宽的下一辈有程天宇,而且已经走上了仕途。
而吕阳自己的下一辈只有一个吕四海可用,而且还在经商。
再加上南城区区长的位置被冯百川让给了程宽,更是让吕阳担心程宽已经倒戈。
吕阳审视着程宽的眼睛,忍不住问道:“老程,你是不是知道些我不知道的?”
过去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吕阳和程宽交换了很多信息,在乔梁的组织下,几人之间一直都在互通有无,共同发展。
可现在吕阳却不得不对程宽产生怀疑,甚至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在发生变化了!
程宽咋舌道:“老吕,我就这么告诉你吧,冯书记没朋友~”
程宽虽然没有直说,但也清晰的表达了他的意思。
冯百川来了这么久,只和一个韩为民这样的墙头草走的最近,这就说明冯百川只在乎功利,而且是极致的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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