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珠大哥哥十五岁,都已经考中院试秀才,你如今也十五岁,却还没下过场,拖下去可不得了。
虽说读书是辛苦事,但如今家里这等情形,再不读书让人说闲话。
这也是没法的事情,你也好生刻苦两年,只要能够进学,也能给我争口气。
省的风光荣耀都被人抢去,白白让人看轻了二房,将来二房能否出头,可都看在你身上。”
宝玉听王夫人唠叨,本来今日心中极苦痛,越发泛起一股厌烦。
自己千藏万躲,还是躲不开这一日,满腔清白情怀,终究要做一禄蠹。
国子监在旁人眼中清贵,但落在宝玉这番见识,他始终对其极不屑的。
太太居然还提珠大哥哥,当年他就是沉迷科举功名,不懂得迷途知返。
每日沉浸这些狗屁圣贤之论,终于糜丧心智,耗尽了心血,最终才会英年早逝。
这等家门前车之鉴,锥心之痛,太太难道就忘了,竟又逼自己走这条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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