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自有老爷太太,还有各位姑娘们,他们孝顺老太太,便是尽了晚辈孝道,这也是足够的。
二爷和三爷因各自读书为官,一时不得尽心,这也是情有可原,二爷可别再特地去说。
那些黑了心的听了去,不说二爷不愿读书,这才随意找孝道由头。
还会歪派二爷别有用心,这话是讥讽三爷只会做官,不懂得家门孝道之礼,这可就惹出大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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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听了越发膈应,自己读什么劳什子书,老太太可从不稀罕读书。
自己不在老太太跟前尽孝,老太太又怎知自己好处,如今自己搬去东路院,岂不愈发和老太太生分。
比起这一桩要紧之事,国子监那些禄蠹之事,又有什么打紧的。
只是这番心思,即便面对袭人,他也不好说出口。
叹道:“我这一番见识,旁人终究不懂的,既旁人都不爱听,我也懒得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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