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秋纹走后,宝玉满脸泪痕说道:“袭人姐姐,这世人为何如此心冷,我不能爱己所爱,不能离弃一生之所恶。
只能让他们每日折磨作践,无法得一日安宁快乐,我也是荣国公血脉嫡传,为何只由着贾琮肆意,偏我就要受苦。”
袭人见宝玉又开始唠叨,话语听着撕心裂肺,但她已没精神去细细辨听,只觉得阵阵头疼,将眼前糊弄过去就罢。
说道:“二爷,你也听我一句劝,老爷最看重琮三爷功业荣耀,宫中给琮三爷下旨,老爷看重此事,才让二爷同去。
老爷待琮三爷像亲儿子一样,他要是愈来愈发达,对二爷也是件好事,即便看在老爷份上,将来也会常关照二爷的。
再说如今老爷已经发话,二爷难道还能不去,老爷可是个急脾气,见二爷迟迟不来,到时又要打骂,二爷岂不没脸。”
宝玉一听打骂二字,顿觉得脸颊生疼,灵台瞬间变得清明,袭人见他这等形状,忙叫丫鬟伺候热水,服侍宝玉更衣。
……
等袭人拉着磨磨蹭蹭的宝玉,进了正房堂屋之中,见赵姨娘和贾环早已等在那里,她心中忍不住有些叹息。
据说环三爷开了窍门,变得读书十分刻苦,比宝二爷小上几岁,却已知住监苦读,二爷再这样下去怎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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