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娘方才见杨宏斌一句话,便免去段春江酷刑,便知这年轻人权柄极大,只字片语便能操控生死。
见他话语突然严厉,哪还敢有半点隐瞒,连忙说道:“陈三爷前年出门押粮,又受了重伤逃回神京。
他已经两月没来我家,孩子是老段留的种……”
杨宏斌听了此话,眼中目光闪动,审视慧娘神情,思绪飞快转动,片刻便理清思路。
…………
说道:“你可知为何你和段春江,会落到如此这等地步,因段春江犯下弥天大罪。
他是残蒙土蛮部安达汗细作,潜入神京刺探军囤机密,使得大周军囤被占,北地宣府镇城破。
他罪大恶极,死有余辜,你与他苟合同伙,必定也是死路一条,可惜你腹中骨肉无辜,只怪他投错了胎!”
慧娘听到段春江是残蒙细作,顿时犹如五雷轰顶,整个人都懵住了。
她原以为自己惹上官司,必是段春江常与勋贵往来,多半是生意上得罪权贵,所以才牵连自己锒铛下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